我院博士研究生路文博的合作论文《流量撬动质量：基于数字经济下内容市场的研究》在中文权威期刊《世界经济》2025年第6期上正式发表。

研究背景：

数字经济为内容市场注入了庞大流量，但由此导致的内容质量良莠不齐却日益凸显，引发了广泛争议。在前期相对宽松的发展环境下，流量背后的巨大红利诱导新兴媒体以“标题党”“擦边球”甚至造假的方式颠倒黑白、贩卖焦虑，带来低质量内容的泛滥。当民生热点成为商业卖点时，这还可能加剧社会风险、扰乱公共秩序。市场治理是促进量变撬动质变，实现经济价值与社会价值双丰收的关键抓手。然而，数字内容产品所固有的极易复制、高时效性与来源不易追溯等特征，为传统治理模式带来了挑战，形成了监管的“灰色地带”。鉴于此，探寻何种治理范式能够在近乎零成本转载的市场结构下有效激励高质量内容的供给，并设计兼顾经济价值与社会价值的制度安排，是当前数字经济研究领域亟待回应的重大理论与现实问题。

研究发现：

本文聚焦于数字经济下内容市场的两大典型特征——内容转载成本近乎为零和流量成为媒体变现的关键，通过构建原创媒体与转载媒体竞争的理论框架，系统研究了流量对质量的影响机制，探讨内容市场“化量为质”的规制思路。研究发现，流量有可能推动内容质量提升。虽然转载媒体为博取流量抄袭原创内容，对原创媒体形成挤占效应；但同时其转载行为也扮演着“广告”的角色，能够间接推广原创内容，对原创媒体形成引流效应。当网络外部性较强时，引流效应占优，市场实现流量与质量的协同增长；当网络外部性较弱，且管理门槛较低、知识产权监管力度较弱时，挤占效应的冲击会抑制原创媒体的创新动机，导致内容生态的恶化，出现“劣币驱逐良币”的现象。研究进一步指出，提升管理门槛和加强知识产权监管力度能够改善网络外部性较弱的内容形式的质量。与自由转载（免费复制）相比，虽然付费转载（转载媒体向原创媒体缴纳授权费用）改善了原创媒体的利润与社会总福利，但其可能不利于高质量内容生产与用户效用。此外，只有当知识产权监管力度较强而管理门槛较高时，付费转载才能稳定地实现质量与福利的多方共赢。

作者简介：

路文博，对外经济贸易大学经济学院西方经济学专业2024级博士研究生，师从李建培教授，研究方向为数字经济、产业组织理论，研究成果发表于《世界经济》、China Economic Review等学术期刊。